应开澜指尖发力:
“这不是我的生日礼物吗?我现在就要拆礼物——还是礼物已经被酒精泡得报废了?”
克莱恩直接将她抱到了腿上,请她感受礼物正在立正待命,随时准备接受检阅:
“高温不会,酒精也不会,你放心吧,我一直有替你好好爱护它。”
“其实只是中看不中用了吧。”
应开澜恶意满满地揣测,否则为什么此刻气氛正好,他却迟迟没有再进一步:
“去年新加坡站,我看到比赛结束后你从车舱内跳出来,降温的汽液枪专门对着你的小腹喷了很久很久。”
那时她还不知道克莱恩就是小金毛,看到这样的画面只是幸灾乐祸,并不知道倘若小逗逗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属于间接受害人。
克莱恩双手托出她的腰使她保持平衡,开始胡言乱语:
“钻石和铅笔芯的区别,就是前者经过高温高压的铸炼。”
“真不要脸,你居然敢自称钻石?”
克莱恩将她又往下摁了几分,词正理直:
“我才二十二岁,如果现在不是钻石,到了四十二岁就真的变成铅笔芯了。”
“”
应开澜没忍住,弯了弯眼睛。
下一秒,克莱恩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