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成为冠军,对于今天这场比赛,你有什么想说的?”
记者正在采访迈凯轮车手。
“说实话,很意外。一直到比赛中期我都对夺冠不保佑任何期待——我全程无法靠近theo,看到他毫无失误的表现令我心急得在14号弯频频打滑。尽管我十分渴望干掉theo,但我还是对他在慢车堆里的遭遇感到遗憾,对于那两台威廉姆斯和alpe,我相信赛会将做出公正的处罚。”
“当然,在后半段进入干净空气后,我很快找到了感觉,包括从后视镜看到后方两辆车的缠斗,也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一会结束颁奖典礼,你会和theo说点什么?”
“究竟是多没眼力见的人才会在今天继续拉着他聊天?甚至聊得还是工作——可恶的cer,就算冠军是我,风头依然属于他一个人。”
冠军车手佯装生气发出抱怨,引得记者和摄像师一同在镜头外发出笑声。
直播在颁奖典礼的喷洒香槟环节中步入尾声,直播间内解说顺着分站冠军的话题再次回到克莱恩和应开澜身上:
“不知道观众朋友什么看法,可能有一部分车迷并不希望在一项高度成熟的商业赛事里围观运动员的私生活,会觉得这样的事情有损f1的专业性。但我个人对这样的画面乐见其成,和其他充满商业气息,只会定时在社媒上发布合照的围场情侣不同,cer有些冲动,甚至是不计后果的行为何尝不是一阵鲜活的风暴,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健全、热情洋溢的车手,以及一个更立体、更充满人情味的赛事。”
“——请观众们朋友不要忘记,竞技本就是关于生命的诗歌,而爱是对生命的不二解读。”
/
尽管应开澜无数次强调,她并不在意任何有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诞生,可此刻她却有些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通和的企业形象,克莱恩的商业价值,以及巴伐利亚的车迷从此以后如何看待这份赞助的公正性需要考量的方面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