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很很冰块也很多,很重的。”
应开澜平时卧推30kg起,抬个箱子走得还是电梯,不至于需要有人帮忙。
她再次表示可以自己来,陈非傲没有坚持,进行鲈鱼交接后身影重新消失在后备箱,很快第二个相同规格的保鲜箱出现在他的臂中,他含笑道:
“这一箱是青蟹,是我帮你一块儿拿上去,还是在楼下等你?”
应开澜妥协,不再推脱:
“那麻烦你。”
电梯缓慢上升。
指纹解锁装甲门,应开澜开灯的瞬间没有看到原本横陈在玄关处的小小行李箱。
今天所有直飞摩纳哥的飞机均已启程,她猜测克莱恩已经离开。
客厅内的确没了他活动过的痕迹,除了被她摆放在开放柜上的新车模型和水晶手链,连昨夜用到的体温计和药箱也都被收纳到了原位。
抬步直接进入厨房,应开澜还真没处理过这类过于新鲜的食物原材,有些苦恼地将保温箱置于流理台上,开始思考里面的冰块能不能坚持到明天阿姨过来。
陈非傲有所察觉,默不作声脱了大衣,又将双臂的衬衫衣袖挽起:
“我帮你处理。”
应开澜以为他说的处理只是帮她将鱼转移到冷冻层,没想到陈非傲环视一周厨房构造,随后依次取出案板和短刀。
他取出了泡沫箱中三条体重均在2kg以上的鲈鱼,将其中两条洗净、开背去除内脏,再用厨房纸去擦干,鱼腹内同样用厨房纸填充。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在未系围裙的情况下白色衬衫没有被溅到一丝血水,鱼迅速被处理得很干净,台面依然维持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