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蹙眉:
“cer——”
他轻声说:
“叫我theo,不然我分不清你在叫路德维希还是叫我。”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她说了一句自认极为乏味无趣的话:
“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世界冠军。”
“难道当时在伦敦你在这么多人中一眼选中了我,是觉得我很成熟么?”
他的手指再次勾住她:
“ky,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那些死板或者擅长算计的男人配不上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像昨晚那样倒伏在你的膝下。我不在乎世界冠军该是什么样子,我希望我永远是你喜欢的模样。”
“一直喜欢我好吗,ky,抵消这个词对我而言太残忍了。”
简直是一块难缠拉丝的口香糖,应开澜莫名有些被激怒,语气不善:
“你知道个屁——或者你现在就当着你同事们的面趴到我脚边啊,不这么做是还知道丢人么?”
话落的瞬间,她看见他后退半步,随即躬身,像是真的要即刻下跪,眼神却坦荡地往向她。
应开澜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惊恐,跟克莱恩比脸皮厚真是她犯下最可笑的错误。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她将立刻斩断和巴伐利亚车队的所有联系来为自己此刻的社死买单。
但是克莱恩没有,他像是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微微低俯的身影转而化作了一个拥抱。
一个任何人看到,都不会觉得逾矩或者过分亲密的拥抱,只有应开澜知道他的骨骼多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