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他们发生碰撞,整场比赛的苦心经营全都报废,迈凯轮将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冠军。
ryan生了很大的气,亲自要求克莱恩立刻减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到了最后关头战局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
很残酷,但是应开澜完全理解ryan的决定。
——车队利益当前,她对克莱恩的改观与同情必须往后靠,距离比赛结束不到十圈,巴伐利亚一定要将车手总冠军平安带回。
这也是她等了一年的果实。
克莱恩终于说话了,他说:
「前提是兰切斯特有资格守住他的位置,如果他的速度比我快,我会跟在他身后的。」
再次加速——六号弯前克莱
恩走了交叉位,兰切斯特被逼至外线防守,慢镜头显示两人之间最近的车轮距离不到一厘米。进攻失败的克莱恩不给所有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下一个弯道再次行走交叉线,试图将队友逼至角落。
应开澜看得快心梗了,克莱恩是一个比兰切斯特还狠毒的人物,他无所顾忌,早就彻底抛却了车队荣誉乃至他自己的生命,被胜负欲冲昏头脑,在不计后果地猛烈进攻。
这个精神病。
世界冠军的荣誉离她时而这么近,时而那么远,原来后半场比赛真正是对她的凌迟。
才生出的好感已经消失殆尽,此刻应开澜恨透了这个不听安排的二号车手。
她担心任何的意外发生,担心这一年来她挤压在心的那口气难以疏解。
精彩的攻防大战快出残影,她觉得视线再次开始变得模糊,在机场被撞到那一刻的不适重新上涌,生理和心理同时的煎熬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