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是和疼痛一道伴生的,如果不是痛到产生濒死的窒息,那么就难以体会下一秒氧气入肺重获新生的快感。
她嗯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不会啊,我很舒服。”
“今晚天黑之后,你再来这里找我吧。”
她定了明天下午的飞机,还能在蒙特利尔多留一天。
“为什么要再等到天黑,我们从现在开始一直做到那时候不好么?我还有源源不断的,可以让你感到痛快的眼泪。”
他正捻起一段她的头发在指尖打圈。
那很恐怖了——应开澜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失去理智,没想到小金毛更胜自己一筹。
“不行,白天我有事,晚上再说吧。”
“什么事?参加巴伐利亚的庆功宴?”
应开澜重新睁开了双眼。
“瞧你,为什么会被吓到?”小金毛似乎正低头看她,发出了一声轻笑: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是巴伐利亚车队的员工。”
“虽然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但至少也有资格参与庆功宴。”
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与异样,在他说出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后,不动声色地悄然散去了。
应开澜没否认,也和往常一样,不准备继续探究他的身份:
“是因为庆功宴,所以白天不行。”
“没关系啊。”他云淡风轻地说:
“我们可以在克莱恩的庄园里背着所有人偷偷见面,躲在湖泊旁的树林里调情,藏进暗不见光的阁楼里接吻,你不觉得很惊险,很有意思吗?”
应开澜惊恐地瞪大双眼:
“绝无可能!”
“为什么?你怕被谁发现?是大克莱恩,还是小克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