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应开澜说了句抱歉。
“theodore平时不这样,他往常是个谦逊温和的孩子。”
应开澜愣愣地看着被路德维希打了一拳后,被迫收敛了戾气,垂眸挡住伤口的克莱恩,张了张嘴,终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会对他进行严格的管教,应小姐无论是想骂他还是打他都无需有任何顾忌。”
“——但请不要对theo彻底失望,他只是需要重新学会和这些情绪相处。”
应开澜听出了路德维希身为家长对弟弟直白的维护。
“theo,对ky道歉。”他转过头,押住了克莱恩的后脑勺,让他朝应开澜低下头。
她也没想到吵架吵着还会有家长站出来主持公道,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克莱恩却挣脱开了束缚,嗤笑一声,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随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
他说我凭什么道歉:
“我会报复她的。”
在如此荒唐诡异的场面中,应开澜不合时宜地想要发笑。
报复这个词好陌生啊,读完小学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
路德维希看上去也颇为头痛,却依然选择了为他继续收拾烂摊子:
“我已经进行了清场,刚刚的事情不会被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