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不会是什么纪念日吧？”

裴泽廷用略显刻意的轻松语调说，“嗯，是我们的订婚纪念日。”

许薇脸有点僵，“订，订婚？”

她眼神中的惊讶、僵硬、犹豫，瞬间激起了裴泽廷心深处的恐惧。

许薇不会反悔吧？

他有点生硬地说，“你答应我了。”

许薇和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他，“我们两个要结婚？真的假的？”

“你自己答应的也能忘？”裴泽廷的语气彻底冷下来，脸色也越来越差，整个人沉默得仿佛变成一尊雕塑。

许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想他不高兴，视线在那碗汤和他之间来回扫，仿佛有个无形的天枰，一边是裴泽廷，一边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大概偶尔有几次，天枰也是会倾斜的。

她的腿在桌底轻轻踢了他一下，小声问，“那我也要送你礼物吗？”

裴泽廷的目光缓和了一些，但声音仍略带紧绷，“嗯，你要记住这一天，以后的每一年，都要跟我在一起。”

许薇把腿收了回来，“好吧。”

安静片刻后，一种古怪的气氛渐渐升起，裴泽廷压了下嘴角说，“我送了你戒指，你喝完了我做的汤，也算交换礼物了。”

许薇疑惑地看他，“这样也行？”

裴泽廷点头，“你和你的礼物拍张照吧。”

他让许薇端起喝完的空碗。

许薇把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举起空碗对准镜头，习惯性笑了下。

裴泽廷脸上也出现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