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躲不过，放慢脚步，杜音追了上来跟她并肩而立，“许薇，你是不是想坐着吃东西？”在b市拍《雪》的时候，她就总喜欢坐在片场外围，手里总是拿着各种不同的食物……

许薇点头。

杜音犹豫片刻，小心地拉了下她的一小片裙摆，“那我们去那里吧，你想吃什么？”

许薇心安理得地坐下，“我吃过了，帮我拿杯酒可以吗？”

杜音点点头，马上跑去拿了回来。

许薇举起杯子仰起脸喝了口，见小孩一直盯着自己，就说了声“谢谢”。

杜音忽然突兀地问，“许薇，你谈过恋爱吗？”

许薇点头。

杜音有些惊讶，“真的？”

他平时都没有手机，只有智能手表，偶尔能登陆微博给许薇点点赞，不知道她有男友。表情一时有些僵硬。

他忽然想到了片场里偶尔的风言风语，说她是一个六十岁男人的女友。

“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很多很多年前。”说着，她看了他一眼，“可能在你几岁的时候。”

杜音被她看得脸红了，“什，什么……是不是一个叫裴什么的人？”

许薇点头。

“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杜音脱口而出，“为什么？你不需要他也能演戏，就像其他女演员一样。”

许薇感觉他的语气中有些责备，没听懂地移开目光，就看到姜宁正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