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廷只想结束这段争论,没想太多,咬住后牙槽,点了下头。
许薇继续盯着他,有点期待地问,“那,如果你以后记起来了,会告诉我实话吗?”
裴泽廷知道此刻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点头。
许薇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轻轻“嗯”了声,却并没有因此开心一些,闭上眼背过身去。
裴泽廷看着她的背影,心有些后知后觉的疼,想叫她转回来靠进他的怀里,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他不希望许薇难过,却又不得做出相悖的事。
要怎么才能让许薇开心起来?
这件事比叔父逃到了东南亚还把誉宁集团炸掉一时让他更焦虑忧心。
第二天。
叔父的反击接踵而至,又一枚炸弹炸向誉宁——这次是舆论丑闻,裴鸿铮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誉宁集团与港口特许经营权背后的隐秘交易被爆出。
证据指向裴鸿铮,一张他十几年前与港口官员在z市饭局上的照片。以及关键铁证——官亲属控制的空壳公司在运营权批复前一个月,多次收到裴鸿铮名下子公司汇入的巨款。
裴泽廷接到消息,面上无波无澜,目光平静地从屏幕移开,拄着肘拐走出书房,穿过走廊,站在二楼栏杆边朝楼下望去。
许薇穿着睡衣,披着长发,盘腿坐在一楼空地一块围起的区域里,周围是几只粉嫩圆润的小猪仔,在她身边拱来拱去。
即使只看背影,裴泽廷也能感觉到,她有点拘谨有点紧张,不敢伸手摸,视线却又在几只猪身上来回扫,根本舍不得挪开。
在楼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希望能看出她更多开心的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裴泽廷总觉得她不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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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已经十几年没有看到过活的猪,更别说是摸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