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左腿发力,几乎全由她主导,许薇时不时会和他对视。
她像掉进蜜罐里的熊,眼神失焦,快要溺亡,却又无法抽。离。
两个人用了几个,裴泽廷任由她发挥。大脑因为缺氧而微微抽痛,太长时间没有这样,稍微有些疲惫,但许薇如果要求再来一次,他也会面不改色的点头
最后,许薇终于停下,湿漉漉的眼睛凑近,抵在他的额前,空气从方才的滚烫稀薄,逐渐降温,变得微凉平静。他们手握在一起,许薇压着他的半边身体,又抬脸亲了亲他的下巴。
裴泽廷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去洗个澡吧?”
许薇抱着他,摇头,“不想动。”
他脸色不太自然,“去吧,容易着凉。”
许薇又磨蹭了一会儿,他只好又求了求她,居然格外好用,许薇虽然不太情愿,但也起身去了
他马上摁了床边的呼叫器。
从几小时前开始,他的右手就隐隐作痛,现在更是灼痛到了极点,几乎不能动弹。
医生马上到了,看到凌乱的床铺上面色苍白的男人,神色微顿,但也不敢说什么,让护工把他的右手轻抬起来,发现他的手指已经有些发肿。
立刻让他服了消炎药,又喷了止疼喷雾,之后用冷敷垫包裹住他的手,戴上气压袖带。
整个过程中,他们都极力不让视线落在男人身上错落的淤红印记上。
裴泽廷时不时就往浴室方向看,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许薇回来后环住他,蹭了蹭,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刚要伸手碰,“这是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把右手藏进被子里,低头吻她。
许薇任由他亲了会儿,也很累很困了,很快消停了,稍微别开脸,闭上眼睡了过去,两个人又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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