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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薇还是从他的停顿中察觉到了严重性,立刻露出了做错事的表情,方才的嚣张跋扈一扫而空,眼里全是惊恐,完全刺痛了他。

他几乎是自虐地想让她看着自己,不要动,但许薇还是趁他疼得没力气时,逃走了,慌张地跑到楼上叫医生。

他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中闪过窒息的茫然。

许薇对自己欺负伤患的行为后知后觉地心虚,不敢再找裴泽廷,一个人不知道躲到那儿去了。

医生对他们这样胡闹感到非常震惊和后怕,立刻让护士给他测血压、心率和体温,送到理疗室做x光,确认骨折点是否有位移。

没想到裴泽廷看起来这么严肃稳重一人,居然也会陪着人胡闹,简直不可思议。

万幸的是没有移位,医生让他回到卧室,安排输液、静养。

裴泽廷在疼痛难耐之际,闪电般回忆起一些复杂的情绪,在记忆深处,许薇带给他的痛苦远不止今天一次,她最擅长的,似乎就是在把他完全戳伤后丢下。

在这种没由来的幽怨中,他睡了过去。

醒来时,睁开眼,看到许薇正站在不远处的衣帽间外头。

她斜斜倚着门框,在朦胧光线中像梦的剪影,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她在看自己前不久收好的行李——摆在衣帽间里,被人一件件地取出,收纳进空柜子。很快,那寥寥几件衣服就淹没在了提前准备好的半柜子新衣服中。

管家取出那根巨大的火腿时问了声,“许小姐,这个是?”

许薇接过那根火腿,像挥舞棒球棍一样甩了甩,“本来,想拿来喂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