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前几次疗程结束后,裴泽廷异常地谦虚。
她掌握着答案,而他只能等着她说对或者错。
许薇很喜欢这种感觉,经常在他累得不行时还缠着要继续。
但当他恢复有成效后,游戏就没那么好玩了。
“你以前很黏着我,我去实习,你也要在楼下等我一下午再一起吃晚餐,对不对?”裴泽廷问。
许薇摇头,“你记错了,是你非要我在楼下等你,如果不是楼下商场那家的下午茶好吃,我才不会等你。”
“说谎。”裴泽廷笑了,“我都记起来了。”
“?”
“我一下班,你就冲过来挽着我的手,像被一只考拉挂着,甩都甩不掉,还抱怨我为什么不能天天陪着你。”
她完全不记得,“真的吗?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
“许薇,你比我还健忘。”
裴泽廷想起了很多两个人快乐的事,很多细节,许薇都不记得了,但听他说着,也觉得似乎有过那么一些闪光的快乐瞬间,所以她没有打断。
就这样,记忆准确性的天枰开始摇摆
裴泽廷渐渐确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完全不像许薇说的那样枯燥无聊,或者互相折磨。
许薇看到的跟他不一样。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拥抱还有第一次根本不像许薇说的那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