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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y懒得解释,她和裴泽廷签的合约,其中一项,就是要保证任何时候在他想见许薇时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到他面前,不管许薇说什么,这项条约都正常执行。

“走吧。”她上前一步,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就已经足够有威慑力。

许薇挎着脸上了车,一路上问题不断,“到底要我去干嘛啊?”、“不会是要献血吧?”、“裴泽廷和我是一个血型的吗?”、“难道要捐赠器官?”

judy带着耳机,开着降噪,一个字都没听。

到了医院,judy将人交接给裴泽廷的保镖,转身就走。

上楼后,许薇看到正在和医生交谈的林桦。

林桦看到她也是一愣,“许薇,你怎么来了?”昨天不都说好,她去养猪,以后大家分道扬镳吗?

医生说,“许小姐应该是来配合裴先生进行记忆修复训练的。”

昨天下午许薇走后,裴泽廷高烧不退,患肢炎症复发,痛了一整晚,恢复得这么差,还坚持要立刻开始记忆修复训练,可现在他的身体还太虚弱,绝不能做电击或高压氧舱疗法这类高刺激的疗程,只能从温和的记忆重建开始。

神经心理师询问他想从哪块记忆缺失开始修复

裴泽廷说想从许薇入手。

许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记忆线索,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与裴泽廷的过去相关联,可以激发他对过去的记忆。

林桦表情怀疑,“他的人生又不是只有谈恋爱,怎么就非要许薇介入呢?”

许薇也表示不想参加,她还赶着去学养猪呢。

“这是裴先生个人的意愿,他刚经历重大事故,康复初期最好还是依着他的想法来,会比较保险些。”

林桦挺无语的,在心里默默劝自己,人生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即使是自己儿子,也不能过度干涉,况且,裴泽廷想做什么,别人从来都阻止不了,有时候就是造孽、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