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走了后,屠雨萌低下头翻开剧本,一般她开始看剧本就不怎么说话了,许薇也安静地打开打手机准备玩点小游戏,发现昨天晚上发的微信,裴泽廷居然没有回。

他会不会学不会？许薇想。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找点更详细的视频给他。

屠雨萌闭着眼念念有词，许薇转头看去，她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了，变得密不透风，暗淡无光。

棚里的景搭好了，她放下剧本跟着副导走过去。

几面绿幕包围下，屠雨萌爬梯子上到平台上，边上是井口，底下是正方形有些深度的水缸，导演想拍溺水细节，展现人物内心悲怆她一会儿得吊着威亚“跳井”。

场记合上板喊“咔！”，屠雨萌趴在井口凝望着井底，鼓风机吹拂她的发丝，轻盈的衣袍也随风舞动。

几个特写、近远景后，许薇远远看着她站起身，干脆地跃入井中，水缸中一抹白色迅速散开，连贯的气泡飘上水面，她脸朝下，对着底部安装的摄影机，撑了很久。

导演终于“咔！”，屠雨萌被升降机湿淋淋地吊出井外，全身湿透，像个水鬼，导演夸了句，“不错，一条过。”

小张跑过来给她裹上浴巾，“导演，那我们先回去换衣服了，谢谢啊，感谢，感谢各位老师。”

晴答应就这样杀青了，许薇还有点舍不得她，尾随着来到她们的化妆室门口，屠雨萌擦干身体换了身衣服，坐在化妆镜前拆头发卸妆，接了个电话，嘴角立刻扬起，眼里也快速聚起光。

许薇觉得很神奇，有的人演戏就像被上身了一样，她靠着门框问屠雨萌，“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陈佳佳家吃饭？”

化妆室里的人都朝屠雨萌投去艳羡的目光，屠雨萌也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刚跟我男朋友约了晚上去庆祝杀青带小张去吧，反正她也没啥事，欸，你不老说想跟陈佳佳交流交流吗？”

“我？”小张指了指自己，“我能去吗？”

许薇说“走吧，反正陈佳佳的老公做饭总是做很多，像喂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