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鸿铮听见并也朝她点了点头,“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挺好的。”
接下来就没她的事了。
这几年,裴鸿铮衰老得肉眼可见地快,裴泽廷心里复杂,他是独子,还是父母老来得子,倾注全部心血培养,是誉宁第一顺位继承人。但这几年,父亲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似乎不准备放权,却又总把他推在最前。
他准备晚上和父亲聊一聊。
餐桌上不聊工作,只摆出轻松话题,唯一沉些的,就是关于裴卓声。
裴鸿铮说,“他太急功近利,被抓住把柄也正常。人太急想抓住什么的时候,就容易失控。”
裴泽廷沉默地点头,话题被林桦接过,“临渊的实地怎么样呢?”
裴泽廷根本没仔细看,想让代言人许薇说几句,看她在认真吃饭就作罢,凭模糊的记忆说了几点。
裴鸿坤控制食量吃得不多,先起身离席了。
林桦让许薇多吃点,“许薇也太瘦了。”
裴泽廷扭头,她正把两颊塞得鼓鼓的抬眼看林桦。
许薇应该很喜欢林桦,虽然和平时一样不怎么说话、没什么表情,但裴泽廷看得出。
林桦在餐桌上说话的时候,她会盯着她的眼睛听,端来又苦又稠的补品,会老老实实地喝。
晚上,裴泽廷和裴鸿铮聊了一会儿,他仍滴水不漏,态度模糊,最后提醒了一句,“你叔父心情可能不太好,要低调谨慎些,别被他抓到把柄。”
“我有分寸,您放心吧。”
裴鸿铮看他一眼,直白地问,“你确定要和她一条路走到黑?”
“您是说许薇?”没等裴鸿铮回答,他就点头。
“好。”裴鸿铮停顿片刻,说要休息了,让他先出去吧。
楼下,林桦在沙发上看书,许薇坐得很近,手里还拿着一本a4大小的线圈本。
许薇居然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