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廷夸裴卓声有投资眼光,作风也很有魄力,“您应该多栽培栽培他。”
裴鸿坤听着,话在心里绕了几圈,刚想问他前段时间去苏黎世有没有碰到裴卓声,裴泽廷却没有留接话的机会,“叔父也要多关心他,等爸爸身体好些,我们再聚。我还有重要的人在等,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起身,门拉开,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裴鸿坤方才还挂着笑的脸瞬间拉下来,三姨太要帮他顺气,被一把挡开。
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如果他们不打算让他分誉宁的一杯羹,他也不会让他们过得太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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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廷回到包厢时,许薇已把猪肋排吃得只剩最后一根。
见他进来,她抬头,嘴边沾了一圈酒红色酱汁,“裴鸿坤挺能活的,居然还没死。”
“”
她低下头,越嚼越用力,几乎有点血腥。
裴泽廷心情复杂,坐在对面,看着她一点也不开心地把猪肋排全吃了。
他再也不希望裴鸿坤这三个字传进许薇耳朵里了。
吃完甜品,许薇的心情又恢复了七八成。
回家路上,两个人像从未冷战过,依偎在车后排。
裴泽廷紧握着她的手,觉得有必要关心下她的心理状态,“许薇,你最近还有做噩梦吗?”
许薇头歪在他的怀里,左右摇了摇。
窗外浓郁的夜像黑暗的海水,灯光乱晃,一只手紧紧扒着船沿,船上的人回过头,一张熟悉但狰狞的面孔。
梦是假的,但裴鸿坤绝对不是给她买漂亮裙子,带她去酒店吃猪猪流沙包的好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