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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南下,a市大降温,风很大,但这座高层的坚固堡垒,永远恒温、宁静。
已经过了裴泽廷的睡觉时间,他坐起来,打开灯,看着本该躺着许薇的空位。
裴泽廷有洁癖,卧室里东西越少越好,手机这种沾满细菌的东西更是不会带上床,睡不着只能盯着空气发呆。
他伸手够了下,翻开许薇床头的《塔木德经》,印刷小字规律地进入大脑,却让人更加清醒。
最后还是起床,走到客厅许薇最喜欢窝着的位置旁边坐下,打开手机。
姜宁和陈佳佳一起飞柏林给许薇谈新电影的项目,人在飞机上,提前告知他无法更新整理日报。
不过,他看过了许薇整趟巴黎行程的表,知道这个时间她在秀场,不会回消息。
很想知道许薇现在在做什么。
她现在离他这么远。
他去苏黎世的时候,她一次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仿佛他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裴泽廷坐在客厅里,身体有点紧绷,点开许薇的微信,语音已经打出去了,但回荡在耳边的只有电子铃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薇和他心里某种调节情绪的器官长在了一起。
如果总是见不到、听不到、摸不到许薇,器官就会萎缩,淡淡的焦虑浮到空气中,让他感到窒息。
裴泽廷下载微博,注册账号,搜索许薇,她在巴黎时间下午两点左右发了9张图片。
他在心里很少用漂亮或者美丽形容许薇。
但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大明星了,脸蛋出现任何地方,都会让人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举起手机。
如果当时和卓声见面,没有头脑一热,问她想不想做演员,也许她现在就不会离他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