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城的近郊,有许多农民在做秋后的抢收庄稼。原本这几个月一直在打仗,搅的他们都没法做农活,现在好不容易暂时平静了下来,他们只能和老天爷抢时间,赶紧把庄稼收到自己手里才安心。

毕竟这集庆都改叫应天府了,谁知道城里新换的大帅是什么脾气,要是再下来征税纳粮,他们也要有东西交,总不能冬天一家子饿死不是。

所以大家只是听着,谁都没放下手中的活儿抬头去看。

但听到这里他们诧异了起来:“什么?这居然是个假消息?”

虽然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但是这里不少人都是那时候的这波风潮才娶上婆娘的,不然许多赤贫家庭男丁很可能会打一辈子光棍绝后呐。

只一位老农,扔了镰刀在那里跺脚骂街:“早知是假的,我就不让二丫那么早成亲了!”

他原本有个女儿,当时才十三岁,因是早产身体有些弱,所以他一直想留女儿大一些再出嫁,结果当怕被抓走,他就赶紧给女儿嫁到了隔壁,结果没撑过两年就难产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外孙。

“这个什么伯颜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旁边的人赶紧劝他:“老丈,好歹是朝廷的大官,咱也不敢这么胡说啊。”

“怕个屁,咱集庆都让起义军给占了,现在已经不是朝廷地盘了!”

[总之,伯颜净整一些碳基生物整不出来的花活儿,让本来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到处冒头的农民起义变得更加如火如荼。]

[其中有一件,不是农民起义,但算是给农民起义事业添砖加瓦了。

事件主人公叫范孟,兢兢业业二十年,才从县衙的一个小吏,混成开封的一个小官,颇为郁郁不得志,还经常被克扣工资。于是有一次喝多了,就在衙门的墙上挥毫泼墨写了首反诗:人皆谓我不办事,如今办事有几人?袖里屠龙斩蛟手,埋没青锋二十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