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元朝这种奴隶制国家的统治下,那些一二等的蒙古人、色目人就真的过得很好么?
倒也未必。
这里就要提到另一个大名鼎鼎的制度了,那就是贯穿蒙古帝国、并延续到元朝的户籍制度。这个户籍并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单纯的统计登记。而是将人以民族、职业进行甄别区分,编入户口,称为诸色户计。
如果是权贵的奴隶,那一般被称为驱口或投下户。这些人自不必说,或许连人都称不上。他们是主人的财产,和牲口一般无二。
而就算是平民,也是没有什么人身自由的。元廷把人分为军户、站户、匠户、船户、猎户、灶户等八十多种,形形色色,百行百业,无不囊括。
一般被编入某一户籍,那就是打上终身标签。不但是本人,其子子孙孙都要继承这个户籍,为朝廷干这个活儿,不能更改。说是平民,其实与奴隶也差不了多少的。]
天幕上播放了一个片段。
一个蒙古服饰的青年小伙,正骑着马,驱赶五六头羊回家。这位青年身上裹着破旧的羊皮毡子,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混着灰土,显然是多日没洗过了。
他身形并不如众人印象中蒙古大汗那样壮硕,脸色也不似强盗一般凶恶,反而脸颊上两团高原红衬得有些质朴。
他迎着夕阳慢悠悠的领着家中仅有的几头羊回去,却发现自家阿嬷脸色愁苦。
安慰了一番后,他才得知,如今朝廷又要用兵打南边,他身为军户,自然要应征入伍。可他们军户去打仗,一应战马、兵器,乃至于去边疆报道这一路上的干粮都得自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