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车府令赵高,奸邪误国,祸乱朝纲,着曝尸城墙,夷三族。”
他又转头看向已倒在地上的胡亥,抿了抿嘴唇道:“公子胡亥,即刻起贬为庶人,戍边上郡,终身不得回咸阳。”
和州城。
大家都被这些隐情给惊呆了。
胡大海张着大嘴好半响,捅了捅身边的汤和,问:“你听懂了么?俺晕了。”
汤和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言不发。儒家法家杂家都是些什么?
胡大海也只好挠挠头。
这一段,带给朱元璋的只有两个字:震撼。
他自父母去世后就颠沛流离,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人,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见识过不少,自认为能看懂许多人心。
就连韩林儿封官旨意下来的时候,他都能敏锐的察觉到,这不单单是为了打压他,更是要借郭天叙张天佑二人的手来掺沙子,好掌握他们这支部队。
但政治层面这种高深的东西他还没接触过,也没有人教过他。
他兴奋的对李善长说:“这天幕果然是来点化咱的!”
“东翁明见,天幕所言可谓鞭辟入里,也解了在下读史书时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