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迟立刻说:“去。”
停了停,他飞快地嘀咕了一句:“我是怕去了就看不进资料了。”
林凡斐订的房间不是特别大,原本她觉得很够住,不知为什么,陈昭迟一走进来,她就感到空间小了很多。
陈大少爷很不满她的居住环境,踩着地毯指手画脚:“这也太小了,桌子这么窄,沙发也太硬。”
他说着就想打前台电话给林凡斐升房,在林凡斐的坚决制止下才作罢。
林凡斐脱掉外套挂起来,从行李箱里拿出笔电开机,在项目资料里找出标记公开的部分,整理到同一个文件夹里,然后把电脑推到陈昭迟面前,一手的指尖抵着触控板,另一只手隔空指着屏幕一一给他讲解。
陈昭迟其实在走神,林凡斐坐得离他近,白生生的手指在他眼前晃,她的眼神很专注,睫毛长长的,柔顺的头发从肩上滑下去,昨晚他还吻过。
忽然林凡斐张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陈昭迟……陈昭迟?你在听吗?”
“在、在听。”陈昭迟结结巴巴地道。
林凡斐有几分无奈地停了下来:“你是不是累了,要是看不进去就算了。”
陈昭迟怕她下一句就要让他走,连忙道:“我不累,你接着讲。”
林凡斐不肯:“那你说我刚才讲什么了?”
陈昭迟说不出来,林凡斐像抓到学生走神的老师:“你看……”
她话音未落,陈昭迟的鼻尖就碰到了她的。
之后是嘴唇。
他吻得比昨天更熟练,舌头探进了她的齿关,像在逡巡领地。
陈昭迟一边吻一边想,他对自己的狗德行判断得非常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