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跟林凡斐唯一一次接吻,还是上回他喝醉酒被她送回家,下车之前他胆大包天把她扯过去轻轻亲了几下。
她的嘴唇比他的凉,被他吻了一小会儿就热了,他一呼一吸间都是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像一小片温柔的海洋,回荡着引人沉溺的潮汐,让他希望永远停在这一刻,又想索求更多。
他说完以后,两个人的对话就陷入了诡异的空白,谁都没有接话,不过也没有挂断。
他们听了一会儿彼此的气息,最后是林凡斐轻声说:“可你还没追完呢。”
陈昭迟一直说在追她,按照他的定义,他们还是未完成时态。
“你想我什么时候追完,”陈昭迟回过神来,放低音量征求她的意见,“斐斐。”
林凡斐想了好久,再开口时声音闷闷的,很不好意思:“现在就可以了。”
陈昭迟的心脏像是一下子飞到了十万英尺的高空:“那你等着我,我去礼城找你。”
虽然没什么等不等的,林凡斐本来就要在礼城待上一周多,但她还是答应了他。
放下电话,林凡斐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打开笔电写了半小时方案,结束一个段落以后,她点开日历,看了一眼离除夕还有几天。
不是期待年夜饭,而是在想还有多久才能见到陈昭迟。
林凡斐也清楚他不一定会一到礼城就找她,他在这里长大,应该有许多亲戚朋友要去拜访,但知道他跟她在同一座城市,就会让她觉得没有那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