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顿时响起一阵开朗的大笑,有人说学生时代谁没做过傻事,张亦弛便道:“他这染了个头发还算轻的,他还为了那姑娘跟人打架,放弃保送名额,和老师叫板,我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他之前拒绝的女生一操场一操场的,没想到还能栽别人身上。”
“一物降一物啊,看来陈总那时候真喜欢人家。”江竞乐呵呵地说。
“不只是那时候。”陈昭迟纠正了一下。
现在也很喜欢。
江竞呆了呆,半晌,猛然琢磨过来陈昭迟话里的意思,八卦的视线飘向了林凡斐。
林凡斐假装没看见,低头拿起手机,给陈昭迟发了条消息。
“闭嘴。”
江竞还想再问什么,而陈昭迟拿起手机看了眼,笑得有点儿傻:“不说了,她害羞。”
要不是中间还有别人,林凡斐就要过去打陈昭迟了。
好在陈昭迟不想聊的话题也没人会再问,他开始唱这首日语歌,唱得很熟练,像是练习过太多次,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音色干净,又有点儿慵懒,包厢顶端的球灯落下旖旎的光色,落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将他的白衬衫也染上几片缤纷。
唱k结束以后,大家纷纷往外走,林凡斐没喝酒,问有没有人需要坐她的车。
陈昭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冒了出来:“我我我,我要坐。”
见他主动要求上林凡斐的车,其他人都识趣地各自找了搭子,单独把他们两个剩了出来。
陈昭迟乖乖跟在林凡斐身后,从副驾上了车。
林凡斐觉得陈昭迟好像喝得有点多,唱歌的时候又有人要了酒,谁来敬陈昭迟他都喝,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给面子,推都不推一下。
陈昭迟脱了外套,把座位向后调了调,整个人仰在靠背上,一只手搭着额头,呼吸有些不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