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林凡斐觉得这家餐厅味道还是不错的,很符合她的口味,如果那天是跟陈昭迟单独来吃,她应该会比今天专心一点品尝食物。
席上有人提议开瓶酒,陈昭迟让下属去找服务生,不过没让所有人都喝,他自己喝了一些,碰杯的动作可以说熟练,林凡斐看着有些恍然,上次他喝醉了给她打电话时她就想问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但转念一想,他作为光晷的ceo,需要应酬的场合一定很多。
在两个人错过的那些年里,他们身上的某些部分也在悄然地改变。
陈昭迟是那种能让每个人都感到宾至如归的人,大家吃完饭还未尽兴,有人提议去附近唱歌。
林凡斐虽然不怎么参与这类活动,也不太会唱歌,但今天来都来了,她不想扫兴,也跟着一起去了。
去了之后同事撺掇她来一首,她推辞说唱得不好,还是有人把话筒塞到了她手里。
林凡斐只得点了一首《太聪明》,这首歌她听得最熟。
在舒缓的节奏里,她慢慢跟着唱了起来,只是她平常从来不唱歌,偶尔还是会进错拍。
这让热爱秩序的林凡斐感到一丝沮丧,在她第二次进错拍的时候,她本不想继续唱了,但一道澈冽散漫的声线凭空而起,托住了她的嗓音。
十几岁的时候,她听过他唱歌,许多次。
晚自习课间的时候,艺术节的时候,毕业典礼的时候。
在她的青春里,他是无比灿烂的光点。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陈昭迟唱歌的音色比平常要低几分,像温柔的溪水托起落花,林凡斐在他的引导下再也没错拍,完完整整地把一首歌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