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林凡斐要把外套还他,陈昭迟没让:“外头冷,你穿着吧。”
林凡斐披着他的衣服,被他带到了街边的一家乐器店门口。
店已经打烊,里面黑着灯,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墙
上挂着很多把吉他。
陈昭迟让林凡斐掏一下兜,林凡斐从他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她的眸光晃了晃。
他不太熟练地开门,林凡斐问他:“店是你开的?”
“我投资的,不过没这么晚来过。”陈昭迟说。
他打开门,领林凡斐从店里的木质楼梯上楼,边走边给她介绍:“一楼卖乐器,二楼开屋顶咖啡,有时候会请人来驻唱。”
两个人走上去,风比在楼下大得多,林凡斐把陈昭迟的外套裹得紧了点儿。
天台很空旷,在跟隔壁屋顶相邻的地方挂了一张幕布,对面是小型的投影仪。
陈昭迟过去操作,片刻之后,幕布亮了起来,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画面缓缓浮现。
一开始是t大的校园,绿树摇曳,蝉鸣声声,褐色的墙,深色的玻璃,陈昭迟说:“这是我们学院的院楼。”
他像自言自语,又像告诉林凡斐:“我学的是经济大类。”
十年前他没有说出来的借口就只是借口,最后他还是选了林凡斐想要学的专业。
然后是他的毕业典礼,草坪上走过一群群穿学士服的学生,阳光十分明媚,天空高远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