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迟装傻:“我改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
林凡斐已经对他这种招数免疫:“嗯,我也不记得了,所以为什么是19?”
陈昭迟顾左右而言他:“你不觉得19是个很好的数字吗?”
林凡斐不接茬,只是看着他。
“好吧,就你之前名字叫lff,f不是氟的化学符号吗,相对原子质量四舍五入是19,所以……”陈昭迟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小得林凡斐都听不清了。
她恍然大悟:“所以你以前给我的备注就是这个。”
“……不准笑。”陈昭迟说。
林凡斐的确没笑,但她用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嘲笑的话:“陈昭迟,你好幼稚。”
这天之后,陈昭迟开始经常在线上找林凡斐聊天,他喊她还是以lff开头,林凡斐每天工作的间隙都被他用废话填满了。
“lff你是不是又加班?”
“lff你别总吃外卖行不行。”
“lff你觉不觉得今天好冷?”
陈昭迟发消息的频率太高,有时候她手机放在桌上人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都会有同事提醒她说来了好多信息,有人说
faye最近接了巨难缠的客户,一天到晚轰炸她,也就她这样的工作狂能接受。
林凡斐把这话讲给陈昭迟:“我们同事说你是我最难缠的客户。”
陈昭迟半真半假地抱怨:“是倒好了,可惜faye老师不肯接啊。”
他又试探她:“所以lff,你接我下一个项目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