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否认,但还是不说话。
林凡斐也没有挂掉,两个人对峙着,直到陈昭迟像败下阵来一样,低低地喊了声“斐斐”。
像是从十年前传来的回音。
回忆夹杂着微微的钝痛自林凡斐心底浮现,她忽然有一点不忍心:“你怎么了?”
这通电话里的陈昭迟跟平常很不一样,林凡斐猜测着原因:“你……喝酒了?”
她是乱说的,但陈昭迟却“嗯”了声。
他迟疑着开口,嗓音略微发沉,酒意仿若透过电流沾染到林凡斐耳间:“你是不是跟江竞吃饭去了?”
林凡斐正要说没有,嘴还没张开,电话一下子挂断了。
就好像陈昭迟并不想听到她的答案一样。
林凡斐犹豫一下,又给他打回去。
接通音响了一声又一声,她心烦意乱,又一伸手按掉了。
两个人没头没脑的通话就此结束在夜色中,林凡斐拿好东西下了车,直到睡前,陈昭迟也没有再打回来。
不知道等到明天,他是不是还会记得前一晚上喝醉了给她打电话。
次日林凡斐问了江竞晚上陈昭迟有没有联系他,江竞说没有,好奇地问她陈总是有什么事项要咨询吗,林凡斐不好意思说是担心陈昭迟发神经,就摇摇头说自己随便问问,怕光晷那边对融资方案有什么新想法他应付不来。
江竞一副无以为报的样子:“faye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后你遇到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虽然工作上我估计是帮不了,但是如果你需要苦力搬东西之类的,一定第一个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