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斐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结果第二天傍晚下班的时候,她刚下楼,就瞧见陈昭迟坐在一楼的休息区,穿着昨天那套西装,神态散漫地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地在翻一份高显的宣传手册。
她犹豫了一下是假装没看到迅速走过去,还是像她之前设想的那样,转身回去加班。
就在这时,陈昭迟放下手中的宣传册,远远叫了她一声“林凡斐”,她眼睁睁看他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陈昭迟晃了晃手里的宣传册,比方才精神了不少:“这上面怎么没你?”
“我刚回来,还没加上。”林凡斐说。
陈昭迟跟在她旁边一起往外走,林凡斐的车停在停车场的拐角,周围有几棵银杏树,将他们和其他人隔绝开来。
在这个僻静的地方陈昭迟停了下来:“为什么不接光晷的项目?对我有意见?”
林凡斐说不是。
陈昭迟望向她,口吻也变得认真了许多:“林凡斐,你是不是还介意我没跟你一起去星洲的事情。”
“没有,”林凡斐耐着性子跟他说话,“我不接是因为不合适。”
陈昭迟执着地追问:“那你跟我说,哪里不合适?”
林凡斐真的跟他分析了起来:“我从执业开始做的就是tt板块,主要是互联网、半导体、医药一类的企业,我的经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