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迟虽然也不能确定,但还是烦躁地道:“放屁。”
继而他又道:“我刚托人问过,她调回首都了,也在首都的高显分部。”
张亦弛翘起二郎腿,看好戏一样问:“那咱们星洲子公司还搞吗?你说你这事儿,好不容易董事会那边同意,结果林妹妹又回来了。”
“先继续推吧,万一她又回去了呢。”陈昭迟说。
给光晷生物开设星洲子公司是他四年前的想法,那时颜舟的肺纤维化终于转化为局限性病灶,性命无虞,据医生说只要注意调养,对寿命的影响会减到最低。
公司靠他爷爷在礼城支撑了一段时间,到他毕业后颜舟就让他接管了,公司不少董事提出反对意见,还有人离职,他便抓住机会将总部搬到了首都,重新招兵买马,方便照顾颜舟和打理公司。
等到情况稳定之后,他开始引导公司转型,张亦弛也在毕业后加入了光晷,目前他们正在做的是区域能源调度ai系统,中标了国家级重大项目,即将参与大型产业资本合作,这也是张亦弛方才说的,他准备找高显设计融资结构的项目。
这些年里他费了不少工夫打听林凡斐的情况,林凡斐不肯再跟他有联系,他只能做到表面上的不打扰,实际还像个窥私狂一样关注着她,他去过许多次星洲,但跟她连偶遇都难。
她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一步步成为了她会成为的那种人,优秀、坚定,光芒四射。
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再靠近的机会。
张亦弛离开以后,陈昭迟打开抽屉,拿出了被相框保存得很好的高中毕业照,照片里林凡斐同他一前一后地站着,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比了个v,而她的耳朵有点红。
每次看见这张照片,他都会有种自私的庆幸,因为无论过去多少年,是谁打开合影,都看得出他们的亲密,他像是短暂地占有了林凡斐生命中被快门切割出的百分之一秒,而她不能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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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那天林凡斐准时到了跟梁思致约好的地点,他已经在等她。
林凡斐在他对面坐下,随口跟路过的店员点了冰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