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四上午十一点行吗?在你们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厅。”林凡斐道。
梁思致说好,又问她这段时间在首都是否适应。
林凡斐回他说还可以,梁思致知道她不喜欢聊天,便没有再说下去,只道:“明天见。”
窗外余晖温柔,落日正缓缓下沉,在建筑物的玻璃外墙上留下粼粼反光。
薄似断锦的粉云飘散在空中,林凡斐忽然发觉自己记忆中几乎没有对星洲晚霞的记忆,也许是因为那里的白天总是太长,让人都忽略了昼夜交替的那一小段间隔。
但她在社交软件上见过许多次首都的晚霞,有时候是朋友圈里同学发的,有时候是陌生人在相关的词条里分享,好像在这座繁华忙碌的城市,只有晚霞出现的时候,所有人才会同时抬头,共享安静的一刹那。
一开始她还会想,陈昭迟也看见了吗,他过得怎么样呢。
但后来她学会了不再去思考,就如同她高中毫不犹豫地选了理科,她仍然不喜欢答案不确定的问题。
要不是再见到陈昭迟,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忘了。
林凡斐回到家,两份外卖已经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
她拿进屋,收拾
好东西坐下开始吃饭,手机的扬声器里播放着近期的行业新闻,券商股权流转、信用债规模突破、公募机构参与定增,语调平稳的电子女声衬得房间里无比清寂。
林凡斐吃完饭,去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新项目的资料,等到晚上八点,她打开投影仪,选了一部电影看,这是她每周唯一的放松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