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舟停一停才说没有,陈昭迟便告诉她自己查到高考成绩了,是全省前50,而后他又有些扭捏地说,林凡斐也是。
“这么厉害,那你们申请那个项目应该肯定没问题了。”颜舟道。
随后她又抱歉地说:“妈妈这段时间太忙了,本来今天应该带你去庆祝一下的,这样你找同学出去吧,我还得在公司加会儿班……”
陈昭迟觉出不对来,颜舟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能听出她已经在努力压抑,但仍旧明显得让人难以忽略。
她的话音未落,陈昭迟就听见了那边另一个人的声音:“颜女士,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们要给您测一下血氧……”
后面的话变得不那么清晰,陈昭迟猜测是颜舟把手机拿远,或是捂住了声孔。
他查到成绩之后兴奋的心情忽然冻住,大脑也变得不听使唤。
陈昭迟听见自己问她:“妈,刚才那个人是在跟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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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陈昭迟到了礼城中心医院。
医院门口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堵车,他让家里的司机先回去,自己下了车。
在住院部登记过,他乘电梯上楼,去找颜舟的病房。
护士帮他带路,等他抵达的时候,颜舟又睡着了。
“我在外面等会儿。”陈昭迟低声对护士说。
两个人走出去,他迟疑一下,问:“我妈妈是什么病?”
护士说了他不懂的名词“ipf”,解释道:“特发性肺纤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