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斐没有再拒绝,只是开始觉得陈昭迟有一点好笑。
虽然她也没比他好多少就是了。
在盛夏牵手并没有什么舒适的感受,没牵一会儿他们的手心和指缝就都出了汗,但陈昭迟不肯放开,心脏咚咚地跳着,像有细微的电流顺着脉搏一路麻到头发梢。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牵着手,一直坐到了林凡斐家所在的公交站。
还有一站的时候林凡斐说:“陈昭迟,我要下车了。”
她叫了他两遍,陈昭迟才如梦方醒:“这么快就到了。”
林凡斐“嗯”了声,陈昭迟说:“那我们下车吧。”
“你先松开我。”林凡斐轻轻地道。
陈昭迟很固执:“下去再松。”
林凡斐拗不过他,只得这样被他牵着下车,到小区门口,她说:“就到这儿吧,被我爸爸看见不好。”
陈昭迟不想这样放走她:“那我们不牵手,我可以送你进去吗。”
继而他小声道:“之前来找你玩你都同意我在楼下等的。”
林凡斐想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陈昭迟这么粘人。
难道这也是小狗脾气的一部分。
“好吧。”她说。
陈昭迟像得到了什么天大奖赏,兴高采烈地放开了她,重新变得聒噪起来,像要在短短一段路里把想跟她说的所有话都说完,还告诉她自己已经开始查看去星洲留学的攻略,准备等offer一下来就买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