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迟用他的无赖态度让她形成了习惯,甚至得寸进尺,问她能不能给她带早饭,晚上可不可以让他送回家。
但林凡斐暂时还不能继续激怒林守业,如果不在家吃早饭,还坐男生的车回去,一定会被他解读为在示威。
陈昭迟没做他想:“在啊,你要哪一科?”
林凡斐说都要。
陈昭迟给她拆一次性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移到林凡斐脸上,试探性地道:“你要看什么题?”
然后他说:“你要是想问我问题,我直接对着卷子讲就行,不用答题卡。”
“陈昭迟,”林凡斐看着他,“把你答题卡给我。”
她用的是命令的句式,但语气十分平和,平和得就像前几天跟他说他买的麻辣烫分量太多,仿佛只要他找个理由拒绝,她就不会再多问。
可陈昭迟还是去给她找答题卡了。
他知道自己没出息,无论林妹妹对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把一叠纸质优良的答题卡堆在桌上,陈昭迟紧张得饭都吃不下。
完了,要被抓包了。
果然,林凡斐翻到他的英语答题卡时停下了。
“你有一篇阅读理解没涂卡。”她说。
陈昭迟试图狡辩:“在考场上有点儿犯困,忘涂了。”
“作文都写完了,你卡没涂?”林凡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