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陈昭迟根本不在意这种形式,他已经有了保送资格,没必要再去搞什么目标学校的激励。
林凡斐这样想着,回到座位上学习了一会儿,就去东餐厅买了饭回来。
在礼城度过第三个春天,她已经适应了这里,空气中有青草和玉兰花的气息,三月傍晚的风非常温柔地拂过了她的脸。
林凡斐很少伤春悲秋,但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才刚熟悉这座城市,很快就又要离开了。
从小到大的学习经历除了考第一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但在礼中好像不一样,她交到了朋友,不再像个怪物一样离群索居,也因此而产生了常人会有的不舍。
林凡斐拎着饭盒回到班上,却在门口看见了教室里的陈昭迟。
他正站在后黑板前,手里拿着于静柳发的贴纸,在选地方贴。
林凡斐走进去,她是不会当着陈昭迟的面看的,正要路过,他就叫住了她。
“你的贴在哪。”陈昭迟自然而然地问。
林凡斐指了个角落给他:“那里。”
“那我也贴这儿。”陈昭迟边说,边把自己的贴纸贴到了她旁边。
星洲国立大学。陈昭迟。
两张纸片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林凡斐怔住了。
半晌,她问:“你不是有保送名额了吗。”
陈昭迟吊儿郎当地道:“有了又不是非要用,你有钱就全花了?”
打完这个不恰当的比喻,他稍微正经了一些:“不是跟你开玩笑,我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