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很遗憾,没能见证林妹妹收到纸条时的表情变化,还是以前跟她坐在过道两边好,能随时看到她。
晚上回家的路上陈昭迟还在想小巷子里遇到的那场夜雪,也在想被林妹妹定义为不算亲吻的亲吻,他觉得自己还是极有希望的,毕竟跟林妹妹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现在还有了肢体接触,她身边不会再有另一个男生比他离她更近。
如果将来她会喜欢一个人,那应该很难不是他。
司机把他送回家,陈昭迟从地下车库搭电梯回去,在停车位里看见了颜舟的迈巴赫。
看来她今天回家了,陈昭迟想。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家里并没有人,只是厨房的锅里有半锅水,一只解了冻的乌鸡被切成几块,安静地待在盘子里,好像颜舟回来炖汤,还没开始就又走了。
也许是公司有急事,但她怎么没开车呢。
陈昭迟到底放心不下,还是给颜舟去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她才接:“怎么了。”
陈昭迟听到颜舟那边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还有电子音在播放着“请xx号患者就诊”,他问:“你在医院吗?”
“来看个朋友,情况比较急,本来想今天在家晚上给你炖个汤,这样你帮妈妈把东西放冰箱里。”颜舟说。
陈昭迟说行,又道:“你没开车,要不要司机去接你。”
颜舟说:“我叫他,你不用管了。”
陈昭迟心安了些,记起林凡斐晚上说想去星洲,又道:“老妈,等你回来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颜舟想了想:“明天吧,今天要是太晚,我就在医院这附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