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受伤了。
陈昭迟看完,一开始习惯性地用右手拿起笔,刚刚写了几笔,就痛得皱了下眉。
他换了左手,吃力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纸条丢回给了她。
林凡斐展开,上面写的是:“不告诉你。”
他左手写字歪歪扭扭的,可以说是难看,她盯了好一会儿,没有再问什么,把纸条放进笔袋,离开座位去了于静柳办公室。
于静柳正在打电话,林凡斐在外面等她打完才进去,于静柳看清是她,略微惊讶道:“凡斐?”
林凡斐说:“于老师,我想跟您说一下陈昭迟的事情。”
于静柳笑笑:“我正犹豫要不要去找你呢,本来以为你就算知道了也会考完试再来。”
林凡斐开门见山道:“老师,能不能不要处罚陈昭迟,早上是因为杜旭先说我,他作为……作为班长主持公道,才会跟杜旭打架。”
她本来不愿意再提及那段对她和她妈妈的污蔑,但此时此刻,她又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于静柳没有打断,中午陈昭迟来的时候怎么也不肯说打架的原因,杜旭也不吭声,好在有学生围观,她旁敲侧击地进行了一下外围调查,才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现在林凡斐再说一遍 ,印证了她的推测。
她温柔地道:“凡斐,我们先说说你吧,你作为受害者,想怎么处理这事儿?陈昭迟说要杜旭当面给你道歉,我同意了,你觉得呢?”
林凡斐踌躇了一下:“于老师,能不能跟杜旭说我不需要他道歉,但让他不要再纠缠陈昭迟了,我听同学说他想破坏陈昭迟的保送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