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nch:“很明显吗?”
聂依雯很久没回,好半天之后才道:“我还看不出来你?”
陈昭迟隐约想起她说想叫林凡斐去看演出的事情,便问她邀请到了没有。
必不多吃一口:“没,她说她要学习。”
必不多吃一口:“人家比你用功多了,难怪能考第一。”
聂依雯没有再问陈昭迟去不去,因为已经清楚了答案。
他关心林凡斐会不会到场,是因为有对方在他才会去。
她一意孤行地追着他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没结果。
林凡斐把陈昭迟送她的鱼尾狮小熊带回了家,尽管不舍,但为了不被林守业跟何方宜发现,她还是拆掉包装,把小熊放进了书桌抽屉的最深处。
他给她礼物、笨拙解释的那一刻,让她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轻轻地松动了一下,像被温水洗过一样柔软。
但她又有一点抗拒,不想承认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
十月份陈昭迟拿到了化学竞赛国初的一等奖,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绩获得了决赛名额,到十一月决赛前,他几乎没有再来教室上课,一直在集训队训练。
也许是因为忙碌,这期间他没有做出什么让林凡斐困扰的举动,让她决定暂时忽略掉他是不是喜欢她这件事。
只是偶尔发现旁边那个座位空着的时候,她还会有些不适应周围少了一个人的聒噪。
一学期就这样飞快地过去,像水面上的波光一闪而逝,期末考试迅速地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