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迟呆了呆。
他立刻将林凡斐不过生日和她妈妈远在星洲的事实联系了起来。
他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那个,其实提前问了也挺好,显得你很重视,”陈昭迟胡乱地说着话,“我生日是2月15号。”
他还是把自己的生日直接告诉了她,因为觉得让林妹妹私下去打听是件很难实现的事情,她说不定会因为嫌麻烦就不问了。
什么时候她对他能像她对待学习那样上心就好了。
陈昭迟坐下以后还在偷偷用余光观察林凡斐的反应,她小心地端起了鱼尾狮的盒子,抱着看了好久,神色跟平常很不同,有时惘然,有时坚定,让他觉得她还有另一个谁都走不进去的世界。
但他也看出来,林妹妹很喜欢他送的礼物。
因为这个发现,陈昭迟高兴了一天。
到晚上跟张亦弛他们去食堂吃饭,他都还时不时傻笑。
卫齐悄悄问张亦弛:“我怎么感觉迟狗不太对劲儿呢。”
“别管他,坠入爱河了。”张亦弛说。
他们正聊着,聂依雯就端着餐盘路过,打了个招呼坐下来。
卫齐一瞥她的盘子:“你就吃这么点儿啊?喂猫似的。”
“得减肥,我舞蹈老师说我现在上镜还是胖。”聂依雯说。
卫齐摇了摇头:“什么畸形审美,你都快瘦成杆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