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弛不以为意:“就你这语文水平还说我,看你那偷偷摸摸的样儿。”
陈昭迟没吭声,余光瞥到林凡斐伸手按了一下小腹的位置,眉头也微微蹙了蹙。
他灵光一闪,想起之前林妹妹在体育课上据理力争请假的事情。
陈昭迟小声嘀咕道:“女生痛经是不是每个月都痛啊?”
张亦弛听见了:“应该吧。”
陈昭迟若有所思地说:“我出去买点儿东西。”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从座位上离开的时候桌子都不小心被推了一下。
张亦弛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买什么这么着急,桌子也跟着去啊?”
林凡斐买一赠一回答了陈昭迟两个问题之后,他终于不再折腾了。
对付他果然还是要顺毛摸,她想。
怎么有人这么小狗脾气。
但就算知道这一点,她也不是每次都能顺着他来,她的性格太有棱角,经常无意识地给别人钉子碰。
林凡斐安静地学了大半节课,偶然间一转头,发现陈昭迟不在座位上,也不知逃课做什么去了。
晚二快要结束的时候,教室的后门被悄然推开,她正奋笔疾书地写着一道物理题,冷不防桌角多了样东西。
林凡斐抬眸去看,发现是一大杯黑糖珍珠牛奶。
牛奶的杯套里还夹了张纸条。
她想到什么,往旁边转头,陈昭迟已经坐回了座位上,额前的碎发有一点凌乱,像在风里大步流星地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