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中年阿姨,因为她假期常来,已经对她面熟:“小妹妹今天吃什么?”
林凡斐要了一碗香菇小馄饨,付钱时老板问:“没去上学啊?”
“痛经请假了,吃完再回去。”林凡斐说。
老板充满理解地点点头:“我每个月那几天也不想来上班。”
林凡斐笑笑,戴上耳机,坐到墙角的一张桌子等。
她听英语时总是盯着某个点放空,直到老板把一碗馄饨端进她视野,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白气的褐色液体。
“我没点这个。”林凡斐说。
老板友善地道:“红糖水,送你的。”
林凡斐的眸光晃了晃,也许是因为从小没什么人对她好,她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对别人的善意加倍感恩。
“谢谢您。”她说。
老板摆摆手:“慢慢吃,要是还不舒服就别去学校了,这半天不去影响不了什么。”
红糖水还很烫,林凡斐小口小口地喝着,感激与自嘲交织,像杯口的水汽袅袅上升,她也不知道怎么外人反而对她关心,家里却成了多待一秒都压抑的地方。
林凡斐吃完饭以后搭公交去了学校,晚自习还没开始,她在走廊上碰到于静柳,于静柳十分惊讶:“凡斐你又回来了?身体好点儿没?”
林凡斐点点头:“好多了。”
于静柳跟她并肩走着:“下午化学老师讲新课了,其他老师上的是习题课,这样,你去借一下陈昭迟的化学笔记,如果有什么不理解的就课间问问他,习题课你就看看心译的对对答案,估计你也没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