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凡斐跟其他人不一样,她讨厌这种感觉。
下午放学前雨终于停了,但晚三下课的时候重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只是雨势比先前小了许多。
林凡斐最后一节课在做自己最近新买的一本化学习题,题目很难,她琢磨了半天,思路卡住,到打铃的时候也只写了寥寥几行。
正好外面还在落雨,她索性继续思考,准备多待一会儿,等到雨停再出去。
陈昭迟注意到林妹妹放学没走,还留在座位上写题。
他用余光观察了她好一会儿,确定她不走的原因是没带伞。
而他带了。
并且还是一把很大很结实,足够容纳两个人的伞。
陈昭迟背上书包,拎着他的伞在教室里来来回回地溜达,跟每一个熟悉的同学都聊了一会儿天,从林凡斐旁边经过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可惜她始终不为所动,沉浸在她面前的题目里,压根没抬头看他一眼。
磨蹭着磨蹭着,陈昭迟甚至都把她面前那道题给看全了,题目涉及到晶体场分裂计算,是化学竞赛的内容,难怪她做不出来。
林妹妹,你做不出来不会问一下吗。
虽然你上次化学成绩比哥考得高,但哥还是会一些你不会的公式和定理的,不要那么骄傲自满。
陈昭迟又走了几圈,脑子里都已经把答案做出来了,他实在忍不住,停在了林凡斐桌边的过道上,状似无意道:“这题……”
林凡斐疑惑地抬起头看他。
陈昭迟用拙劣的演技假装:“我好像之前在集训队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