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斐从兜里拿出来,陈昭迟试了一下,把耳机和手机一起给了她。
林凡斐接过来,捏着两只耳机,有一点不确定地递了一只过去:“你要听吗?”
陈昭迟怔了下,窗外有束光恰好在车行时照进来,将林凡斐的瞳孔映照成了琥珀色。
一丝热意顺着他的衣领爬上来,他挪开视线,盯着她拿起的耳机说,行。
接过来的时候,陈昭迟觉得自己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的,细微的触感像破碎的电流般一闪而逝。
林凡斐也感觉到了两个人的皮肤接触,她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耳机里是纯净灵动的女声:“总以为谜一般难懂的我,在你了解了以后,其实也没什么……”
放到末尾,林凡斐听见陈昭迟问她好听吗。
“好听。”她说完以后,问他是谁的歌。
“陈绮贞的,这首叫《太聪明》。”陈昭迟说。
“我好像听过她。”林凡斐回忆了一下,记起是聂依雯在艺术节之后转发了《吉他手》,原来不仅是因为寓意,还因为陈昭迟喜欢。
陈昭迟没说话,他没告诉她的是,他觉得她的声音跟陈绮贞有点儿像,只是更冷冽一些。
林凡斐用陈昭
迟的手机听了一路的歌,直到司机师傅提醒他们快到了,她才按下暂停,拔掉耳机把手机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