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斐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已经穿上了正装,十分正式的衣服也被陈昭迟穿出了散漫味道,疏朗的剪裁衬托出少年人修长峻拔的身形,是种很清澈的英俊。
庄老师走得很快,来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林凡斐才看出她的表情有些焦急。
“我可能没法送你们过去了,”庄老师脸上满是歉意,“我们班有个学生早晨上楼的时候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在校医院看了一下应该是骨折了,我得带他去医院挂号。”
“您忙就行,我们打车过去也不远。”林凡斐说。
陈昭迟接过她的话:“等我们到了跟您说一声。”
庄老师犹豫一下道:“行,我处理完尽量赶过去,你们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实验器材我昨天已经送到那边了。”
她从包里拿了比赛邀请函给他们,又掏出手机要叫车,陈昭迟制止了她:“我来,您不用担心,我们都这么大人了。”
恰好有台打着空车标志的出租经过,他伸手拦了下来。
两个人跟庄老师说了声拜拜,林凡斐拉开后座的车门,陈昭迟迟疑片刻,正纠结自己是坐前面还是坐后面,司机师傅就说:“小伙子,这儿不能停车,你不上来我可开走了啊。”
林凡斐看他一眼,以为他想坐后面,便往里让出了一个空位。
陈昭迟立刻坐了进去。
这可是林妹妹主动让的,不是他想坐她旁边。
陈昭迟把车门关上,给司机报了地址。
举办比赛的地方在礼城的另外一所中学,跟礼中在同一个区,路程原本算近,但这会儿刚过八点,是上班的早高峰,出租车被堵在马路上,一个红绿灯十分钟没过得去。
陈昭迟个高腿长,本来就在狭小的车厢里坐得有些憋屈,这会儿看窗外的景物几乎是一动不动,轻声抱怨了句:“隔壁老头乐超咱们三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