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他一定像个傻子一样。
所有他觉得被她喜欢的时刻,都是一场错觉,在年级组办公室的风里,在市图外面的夕阳里,她从来没有悸动过,全是他一厢情愿。
他得不到她的特别对待,是因为他根本不特别。
这个认知让陈昭迟前所未有地烦躁起来。
“吃饭去吃饭去,你们吃什么,哎,那边那个卖炸串儿的阿姨好像是新来的,人还挺多的,要不试试?”卫齐指着某个方向说。
曾远突兀地反对道:“不了吧,刚来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卫齐也没多想:“行,谁请客听谁的。”
几个人经过炸串摊子的时候,中年女摊主突然喊了声“小远”。
张亦弛听见了:“曾远,那个阿姨是不是叫你,你认识她?”
曾远的脸没往那边转一下:“不会,我不认识她,你听错了。”
他又问明显在走神的陈昭迟:“迟哥,你听见了吗?”
陈昭迟慢半拍才回答:“……没听见。”
曾远点点头:“我也没听见。”
最后四个人吃了附近的一家麻辣烫,据说是礼中某个老师的亲戚开的,有了老师做招牌,不健康的食物听起来也变得健康了。
陈昭迟整顿饭都吃得都心不在焉,哥们儿之间的聊天都没参与几句,张亦弛伸筷子到他眼前挥了挥:“聋了还是哑了?听见林妹妹不喜欢你就难受成这样。”
“谁难受了,”陈昭迟不承认,“你们说话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