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被晒了一天,散发着微微的暖意。
饭吃到一半,她听到礼堂里蓦地传来一道沉重响声。
林凡斐愣了愣。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她随手把饭放下,握着手机起身推开了门。
室外的光照进礼堂,在无数飞舞着的细小灰尘中,林凡斐看见聂依雯坐在地上,眉头蹙着,很痛苦的样子,她周围还散落着两三捧花,有几支已经跌出来了。
聂依雯意外地仰起脸:“林凡斐?”
“我在门口吃饭,”林凡斐过去蹲下,“需要我扶你吗?”
“谢谢你,我想到椅子上坐一会儿。”聂依雯说。
林凡斐把她扶起来,聂依雯撑着椅子的扶手踉踉跄跄地坐下,犹豫片刻,她把背后的书包摘下来,拉开拉链,取出了一盒膏药,却没有打开来贴。
林凡斐揣度着她的心思:“你没问题的话,那我先走了?”
聂依雯抿了抿唇,下定决心一般道:“你帮我一下吧。”
她让林凡斐帮自己掀起左腿的练功裤,一条蜿蜒的伤疤横在她的膝盖上。
“我有腿伤,之前做手术缝过针,现在跳多了还是会疼,我刚刚在后台休息了好久,结果走一走路还是摔倒了。”聂依雯说。
她的语气很淡,但林凡斐听出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
像能猜到林凡斐的想法,聂依雯说:“我喜欢跳舞,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