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凡斐坐在空荡荡的考场里,又把卷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
想到件事,她举手问道:“老师,明天考英语的时候我能到讲台上考吗?”
看样子那些人放听力的时候也会说话,讲台在教室的喇叭底下,好歹能听清楚一些。
下面的同学肯定会盯着她看,但是没办法。
监考老师倒没为难她:“成,到时候你上来吧。”
在考场待完一天,除她之外的三十九个人都认识她了,林凡斐离场的时候,甚至听见后面有两个男生在议论她:“坐第一排那个女生怎么回事儿,卷子写得满满的,不会是学霸吧?”
另一个人说:“学霸还能沦落到咱们这考场。”
“也是,可能都是编的,哎,人在咱前头呢。”
那人说着赶上了她,想跟她开玩笑:“同学,你那卷子能编多少分啊?”
刚考完的是物理,林凡斐转过脸,轻描淡写道:“说不定是满分呢。”
男生看到她正脸,忽然噤住声,在原地发了两秒的愣。
之后他才讪讪地说:“……这么六。”
“嗯,我是赌王来着。”林凡斐说。
她转回头,拿出耳机插上了,因此也没听见那个男生踌躇着问了声“赌王你哪个班的”。
卫齐也在她旁边,听见以后笑岔了气。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把这一段绘声绘色地给陈昭迟他们讲了一遍:“我发现林姐真挺记仇的啊,别人说她都得顶回去。”
张亦弛表示赞同:“从她拿球扔迟狗我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