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迟坐回座位,他的校服外套被张亦弛丢到了脑袋上。
他一把扯下来,张亦弛问:“于姐说什么了?”
“教育了我两句,把老蔺哄走了。”陈昭迟道。
张亦弛问:“林妹妹呢,就老蔺那个脾气,她没被说哭?”
陈昭迟反问了回去:“你看她像那种人吗。”
张亦弛“哟”了声,不怀好意道:“还挺了解啊迟狗。”
这时坐右前方的梁思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但在陈昭迟瞧过去之前,他又收回了视线。
陈昭迟也没在意,只是言简意赅地对张亦弛说:“滚。”
下一节是物理课,陈昭迟上完以后去实验楼参加竞赛集训,吃完饭又背着琴去排练,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排练到一半,嗓子隐隐发疼,身上也开始发冷。
他停下来调整状态,指导老师问他怎么了。
“可能有点儿感冒。”陈昭迟说。
下午刚打完球浑身冒热气,他去年级组的时候没穿外套,还帮林妹妹挡了会儿风,估计是那时候着凉了。
指导老师关心地道:“那你回班上休息吧,明天再说。”
“没事儿,我再练会儿。”陈昭迟说。
这个节目是合唱,他在前面边弹琴边领,中间还有一段他的solo,他不在会影响整组的练习效果。
见陈昭迟坚持,老师也就顺着他,让他留下了,最后提前了十五分钟结束。
走出艺体楼的时候陈昭迟已经有点儿昏昏沉沉的了,礼城四月的晚风仍旧寒凉,他拉上外套拉链回到班上,也没什么做作业的心情,往桌面一趴就闭上了眼睛。
陈昭迟很快迷糊了过去,中途似乎是放学了,张亦弛和卫齐看他在睡觉,嘻嘻哈哈地过来推他,被他烦躁地挡开,过了没多久,周围变得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