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译说“好”,向陈昭迟摆了摆手:“班长我们走啦。”
林凡斐在路上就翻开了练习册,读了一遍她还没做到的题目,在脑子里默默琢磨做法,准备一回教室就马上写
出来。
李心译吃巧克力的时候咕哝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直到对方问她“你觉得呢斐斐”,她才慢半拍地说:“我觉得什么?”
“陈昭迟对你有点儿不一样。”李心译说。
林凡斐思考了一下:“你说他对我不太友好?”
好像确实是,不过她也不在意。
“哎呀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看他刚刚居然跟你解释他和聂依雯的关系诶。”李心译言之凿凿地道。
林凡斐不明白李心译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他不是跟你解释吗,是你说他和聂依雯关系好的。”
李心译败下阵来:“……算了,斐斐我跟你说不明白。”
这个话题就此隐没在四月的暮色里,林凡斐没把李心译的话放在心上,只是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陈昭迟弹电吉他的样子。
在平凡的夜晚见到流星,大概谁都有一刻难忘怀。
但也只想了这一霎,她的心思很快又被手里的数学题填满。
还有太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第二天早上,林凡斐到了学校,李心译十万火急地借她作业对答案:“斐斐,快把你化学作业给我看看,我昨晚没写完,化学课代表说今天要早自习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