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中间镶嵌着竖条的透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林凡斐刚一走近,脚步就顿住了。
陈昭迟在里面排练。
原来他一直背在琴盒里的电吉他是大红的,那样张扬的颜色,他却完全压得住,热烈又动人。
他没穿校服外套,身上是件宽松的黑色卫衣,面前的立麦也是黑的,强烈的对比更衬得他肤色白。
陈昭迟微微低颈,一手按着指板,另一手扫弦,颀长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被吉他背带勾勒出流畅的肩膀轮廓。
而他身后,是窗外盛大的晚霞。
林凡斐心里只剩下了一个词。
灿烂。
他就是很灿烂的一个人。
像一颗招摇的流星,点燃寒气凛凛的宇宙,耀眼到不允许其他人存在。
唱到某一句,陈昭迟毫无预兆地抬眸。
林凡斐猝不及防和他对视。
男生先是意外,嘴角旋即上扬。
他直直望向她,眼中笑意流转,嗓音轻懒好听——
“青春是人生的实验课,错也错得很值得。”
好像特别笃定,会有人为他奋不顾身,为他执迷犯错。
而他很值得。